一团糊

透明人间18号 杂食动物

清晨自省不宜三千字。

很想给自己崩一枪,每当这时候就会感谢国家的控枪令,至少减少了头脑一热的冲动作为。
清醒下来还是觉得狗命要紧,无论是作为一个“泛滥成灾 有失偏颇”的人还是“讨人喜欢 勉强顺眼”的人。
没有人会再出现在你需要的时候了,作为一个不太合格的成年人,不能老是和自己把酒言欢。
别老是那么喜欢自己了,请你正视自己。
关系勿勉强,语言的刀子请也含笑吞下。
可以于深夜失控,不可于人前失态。
深勉。

我非大圣

老早就构思好的故事和形象,却是在脑海里陪着找好的歌自动播放剧情。
借一句“大慈大悲大圣”在脑海里迸出一个孙行者转世的姑娘嚎啕大哭的样子。
心中一塞,哽得我胸口钝痛,又顺便借“万般过眼成空”脑补出一个抽烟的老男人,满脸历经沧桑的深沉,烟的红光忽闪忽灭。
孙行之和唐三宝。

[高乔高 友情向]夏日单车。

    很长的林荫大道。
    两个人视线碰了下就躲开,像是怕撞车,不敢轻易晃动。
    明明是想说“我会陪你,真的没事,我一直在你身边”,说出口却变成了“要不要一起去骑车?”
    英杰觉得夏天真是太长了,明明不是那样的南方,可是心跳和话语都潮湿得黏在喉咙里,吞吞吐吐,还是说不出鼓励的话。身边的那个人骑单车有小心翼翼的专注,以至于额间鬓角都有亮晶晶的汗珠,而将至的黄昏衬得他的肤色异常的红润。
    “一帆…”
    “嗯?”
    “下个路口我要左拐啦,去轮滑社。”
    “这样啊。明天再见。”
    为什么不继续呆在轮滑社呢?他没有问。答案在他心里。在轮滑社消磨时光。科研社团更利于他的未来。已在一个高中,课余活动如今也难在一起了。以后还有没有这样碰面的机会?
    心里乱糟糟的,明明是一个想争取轮滑冠军的人。队里没有“乔一帆”的名字的时候,他就猜到了社团里的决定,可是朋友却没有需要他的安慰,展开双翼飞走了。
    他会过的很好吧。
    到转弯了。
    “明天见!”
    回头是朋友在落日余晖下的笑容,闪着光,衬得墨绿的叶子也金黄起来,亮堂起来。
    英杰张了嘴想说话,道旁树夏末的蝉鸣突然喧嚣起来。“再见。”他最后说。
    乔一帆看了他,很卖力地挥挥手,往回蹬车。
    一句“对不起”扼杀在了胸膛。

女人脊背上有一个小小的突起。

确实是突起,横亘在两片蝴蝶骨之间,站直身子就凹陷在蝴蝶的心脏里不被察觉,可是女人是驼背的,连带着那个小小的突起也锐利起来。

女人讨厌靠背。

被拥抱的时候,她会冰冷地打断对方在她背上温柔的抚摸。


费里西安诺。

费里西安诺应该是一个有故事的小男孩,而不是一事无成的小男孩。


谢谢你的驻足。

该诚实一点讲。
能忍受我的有头无尾,词不达意的人,谢谢你。
你是我的动力。
我会进步的。

正好看了ruru有点被软化了……
给爱过的米英。
爱过的露中。

懒洋洋的金发大男孩从床上醒来,难得的是,阳光才刚刚通透地撒在他的身上。
他转转头,蓝色的眼眸里没有白日里的神气,染上了一丝朦胧的睡意,意外地让他显得柔软而无辜起来。
亚瑟坐在椅子上,微倾着身子,平和地望着阳光将他的男孩唤醒,嘴角染上了不自觉的笑意。
慢慢地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迷糊劲过了,扭头看向那个专注的人。“亚蒂?”
“嗯?”“我饿了。”
“桌上有黄油面包和红茶,不许偷吃快餐食品。”亚瑟神情不变。
“汉堡!英雄的力量来源!”神气的大男孩不死心地顽抗,大嗓门外带愤愤的表情,“亚蒂,你又要谋杀我了!”
昨天谁和我说要减肥?看着面前吵吵嚷嚷的家伙,亚瑟沉稳的绿眼睛里变得满是头疼。
睡着多好,就像是小时候一样,安安静静的,软软的…
床上的人的吵闹却戛然而止,凑上前看了看发神的亚蒂,戳了戳他的脸:“作为英雄的哥哥,怎么能露出这种可爱的表情?”
亚瑟脸红了。
阿尔弗雷德把脸凑得更近,“好啦,英雄的能量没了,亚蒂,英雄要饿死了…”做了个夸张滑稽的装可怜的鬼脸,他伸手揉揉面前人皱成一团的粗眉毛。
“别皱着…像海苔。”
亚瑟狠狠踹了他一脚。
“只会吃汉堡的笨蛋。”

王耀推推那个睡着了的人:“起来——快起来阿鲁,再不起来,饺子没得吃了。”絮絮叨叨地,声音带着股威逼利诱的味道,像是中年妇女催着赖床的孩子一样。
窗外的鸟儿在熹微的晨光里啁啾,他望了望又低下头拍着被子,试图让迷糊的人清醒过来,却被另一只突然伸出的手给捉住了。 “小耀…想睡…”蹩脚的中文里带着浓浓的困意和奇怪的鼻音。尾音是上扬的,让人觉得漂浮,找不到些落脚地似的,非得拽着才会不飘走。
王耀眉头皱了皱。戳一戳抓住他手腕的指节分明的大手,抓的力气不大,伊万很快就软绵绵地松开了。
那手生的真好看。
王耀泄气地把它推开。一缕细细的阳光透进来,床上人的眉目更清楚些了,就这么想着还是模糊看着轮廓更柔和啊,结果却看着伊万迷糊的眼睛又闭上了。 “起床了!”赖不过,王耀就中气十足的对着床上人喊,“伊万!再不起来扣工钱阿鲁!” “小耀…为什么开早餐店…”床上的人终于无奈地慢慢坐起身,“小耀…我的伏特加呢?” 王耀插着腰不回答,对着桌子努努唇—— 热气腾腾的饺子伴随着扩散开来的香气进入了伊万的视线。
伊万歪着头晕乎乎地看了看,软软地笑了:“感冒了,小耀喂我,好不好?”
写完了(。) aph最开始喜欢的不是这两对,但是最先爱不动了的却是这两对……… 怎么说呢,觉得味音痴怎么想都该是温馨和阳光并存的,而红色却是偏执力大于爱。 个人感觉啦。 反正不会恨。只是不爱了。

“好吧,因为我爱你,我得到了触摸你的权利。”

假若他日相逢请叫我不糊墙的糊糊:

“我爱你。”


“你对我讲爱,可爱是什么?”


“爱是让你觉得温暖的东西。”


“可你比不上暖气和热水袋,我宁愿在被窝里。”


“那你想想,在寒冷的时代,连电都没有出现的时代里,可能火炉里一周只会燃烧一次。我爱你,然后你也爱我的话,我们拥抱着,就可以度过一个冬天了。”


“没有人和那个人拥抱怎么办?”


“那他必须爱自己,因为爱着自己,也是能够产生温暖的。人们既要爱着别人,又应该爱着自己。”


“有没有谁都不爱的人?”


“他们有些死掉了,有些灵魂已经死了。”


“……我想我至少爱着我的父母,他们也爱我。”


“那是来自血缘的羁绊。”


“我也爱着我的国家。”


“那是更广意义上的,应该是与生俱来的爱。国家在某一刻千疮百孔,但即使她满身血泪,她也值得你去爱,甚至你会更加爱她,就像弱小的人值得同情怜惜一样。人类总是热爱美好的事物,但是人类,有时候对不那么美好的事物也一视同仁。因为那些事物对他们说很重要,外在的好和坏不是那么重要了。”


“有人会爱不好的东西吗?”


“好和不好,本来就是一个主观上的判断。你眼里不好的东西,在别人眼里是好的。所以爱是主观的。”


“所以爱的尺度只在于自己。”


“爱是自然,是伟大的造物神赐予人类的能力,虽然动物也有,但是人类的爱比它们要复杂,更加立体。我们对任何一样事物都可以产生爱,但是爱是有程度的,这不意味着爱有高下之分。你能说你对一位亿万富的爱翁比对一个乞丐的爱更加富有吗?或一个亿万富翁的爱比一个乞丐的爱更加高尚?”


“当然是一样的啊,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我不会因为我父母没能给予我优裕的生活而不爱他们。爱是一样的,每个人的爱都应该是一样的。”


“但是其实很多人嘴巴上这么说,实际上都不这么认为。爱的尺度在人类社会受到法律规则,道德风俗,人们的观念甚至偏见的制约。比如有天你的妹妹跟你说她爱上一个居无定所、穷困潦倒的乞丐,你会觉得那种爱是无稽之谈,那是你本能的想法,很难有改变……其实我也受到各种习惯规则的束缚,但我努力给爱腾出更多的空间,不论是别人的,还是我自己的。”


“……听着是这样。但我会觉得我妹妹爱上乞丐是不好的,是因为我关心她,我爱她,我的确在为她考虑。这有错吗?”


“那是以爱之名的干涉,给爱套上了枷锁,爱会变得狭隘,会变质成其他东西,那不是我们正在探讨的爱了。所以爱不是万能的,但它的确又是万能的。”


“爱不能买到牛奶。”


“但是你可以给一个上门的推销人员一杯热开水。”


“爱不能阻止气候变暖。”


“请你热爱大自然,少用氟利昂冰箱——至少环保广告上这么说。”


“爱也不能让死去的人活过来。”


“你每一次的悼念就是亡者存活于世的时候,他活在你的记忆里,活在你的爱和思念里。当所有人都忘记他了,他才是真正的死去了。不是灾厄让他死去,是爱让他死去,是在世之人的遗忘让他死去。”


 


“好了,你说了那么多,你说你爱我,我该如何感受你的爱?”


“很简单,现在,你答应我的告白。”


“……好吧,我答应了。”


“爱是相通的,你也对我说‘我爱你。’”


“我爱你。”


“爱是看不见的,但是的的确确感受得到。请你摸摸我的胸膛,它为你跳动得更快了。”


“我好像可以感受到你的爱了。”


“我想亲吻你,我想将我的爱倾注在这个吻中,爱是要有载体的。……我可以亲吻你吗?”


“我允许你亲吻我。”



年少

“我几乎以为我死了,但我还活着。”
叶不修随手在路边扯了根野草,苦涩的青草味一下下地蔓延开,这让准备装逼的他稍微卡了两三秒,最后还是神色如常随随便便就蹲在了马路牙子上,满身的土匪气——偏偏不是老韩那样,看一眼都能被吓得哆嗦的气质,说他就是个地痞流氓吧,暗地里却偷偷揣着一股子颓坯的文艺气息。他摸摸包里的五块的红塔山又不舍地抽出手来,咂咂嘴:“英雄救美落得个‘美救英雄’,一定是哥太帅了,上天不忍心我破相,啧啧。”
不知道从哪个五元洗剪吹的理发店里弄了一头黄毛的小伙子从街边的梧桐树下忍无可忍地冲出来,摇晃着面前这个懒洋洋的家伙:“叶秋别说我没警告过你苏哥现在医院里躺着呢你要是再惹事苏哥真的没办法从天而降了!你说你一个优等生就悠悠闲当你的优等生好了去做这混社会的事干嘛?”
被叫的人抽抽鼻子,硬是憋出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看了看身边的人:“气不过我一天收服全街区就直说,我知道我光荣威武风流倜傥,”话里偏偏满是欠扁的挑衅强撑着不肯落下来,“你就嫉妒吧——”
阳光比泼下来的铁水还要烈,明晃晃的,被道路绿化割成一块一块的小亮片。叶不修腰间的玻璃钥匙挂坠忽的落进了白铁水里,里面的“苏”字亮得让人眼睛都刺痛了。
………………………………………………………………………………
【热血不仅是用来叛逆的,还可以用来浇灭。】
“嘿,老不死的。”那些年叶不修总是这样笑着——把轻蔑的笑送给他的亲人、老师、关心他的人。
当苏沐秋在网吧里找到叶不修的时候,他正在和不认识的网吧里的其他人开五连黑——不幸的是他们遇上了蛮不讲理抢怪的人,于是叶不修火冒三丈摔了耳机嘴里还叼着凉茶的吸管说他要去找对方真人pk。
然后苏沐秋找到了他,在一干人等目光的深情注视下面无表情地把那个趾高气扬的家伙拖出了烟雾缭绕的地方。
“亲爱的班长大人啊,现在可是宝贵的暑假时间,并且我用的是自己的钱自己的时间来网吧,怎么,觉得哥太帅忍不住想追随我?”被打断了的叶不修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爽,他也索性把对方的面瘫脸学了个十成十,好整以暇地抱着双臂,眉目里满是顽劣轻佻。 他的话可是有根据的。 成绩爆表,家世爆表,打架身手爆表,顺带着玩游戏也是大神一个,尽管总是摆出一副怎么看怎么嘲讽的面孔,仍然有无数花痴少女和热血青年为他疯狂—— 所以他总是无所事事。 面前的班长,成绩同样爆表,难得的是有一副清秀的脸庞——追在他后面的没了热血青年,可是痴汉却更是层出不穷——某种意义上叶不修能在这学校有一席之地也证明了他人格魅力之大。 班长斜倚在路边灰扑扑的绿化树上,尽管柔和的五官因面瘫多了几分威慑感,人却还是那副玲珑的样子,他面不红气不喘:“只是和你说件事——我啊就是抢你们怪的人,啧,省去了你找人的时间可是该感谢我的。” “嗯?”叶·被抢怪·修挑了挑眉,满腹怒火以可以眼见的速度往上冒,“班长大人这么好兴致?看不爽我么——”突然间顿了顿,摸了摸下巴,”被美人看不爽这件事琢磨起来还是蛮不错的。” 被叫做美人的人笑了笑:“很抱歉,我只是天生不喜欢脏东西,特别是电线杆上那种虚假广告,明明什么都没有,还敢招摇过市——” 一个拳头带着风声放大,眼前一黑,直到这时身体才忠实地反应出赋予自己面部的凌厉的痛感。 苏沐秋倒吸了一口冷气,后退两步。 “一拳。就凭你的屁话。”叶不修满脸的理所应当。 没想到面前那看似柔弱的美人站定后,反手就是一拳。 “那我怎么好意思不还呢,既然你敢拒绝我妹妹情书还让她难堪的话。” ………………………………………………………………………………… 【还年轻,所以都还以为西湖的水是绿的,人的心是热的】

【说是三小时可是谁又能知道是多长】

maya!tag大法好啊^q^
想写aph和全职啊!!!!!!脑洞太大可是没时间啊!!!!!!!
没事慢慢码(。
反正我是小透明(。
[一]独伊
“今天是单身汉的节日呢~”费里西安诺哼着小调,嘴角面包屑还没来得及擦掉,上扬的尾音也在空气里打旋儿。林间的风吹乱他褐色的头发,然而他看上去更开心了——软糯的少年穿着一身工装,鲜艳的油彩被抹的到处都是,它的主人却浑不在意地继续写写画画。
美院总少不了写生课,费里成了公园的常客之一——还有一个是那边那个睡在木质长椅上用一件大衣